被限制着,他不好出声制止,只好顺着她解她的怒气,眨巴着眼睛看她,继而又爽得把眼睛闭起来,嚣张地往后倚,留给她一副荒唐的样子。
不说出来,她就会一直把心闭着,非要他把话说明白了,亲自上门逼她做选择,才能唤醒一个装睡的傻瓜。
手指里的舌逐渐占据主导地位,还隐隐地有把她往里带的趋势,温语嘉嫌恶心,甩了他一个小嘴巴,神情严肃地骂他是狗。
许平泽放过了她的手,改而贴在唇瓣边夹汉堡,唇纹指纹纵横交错四通八达,彼此的心意潺潺如流水,说的和做的完全两套皮子。
“宝宝,别害怕。喜欢我这样吗?”手指变得干爽,他还给她,手里珍惜地捧住脸蛋,仰头问,“都亲过这么多次了,你总该不会再对我的脾气有什么误解了吧?”
既偏执又温柔,相爱时唯她至上,不相爱时排队候补。等到她空了无聊了,又自荐枕席凑过来刷存在感,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任她拿捏。
可一旦被她知道她不爱他,或者是她准备不爱他,一哭二闹三接受,四等五缠六篡位。
温语嘉抽回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不知道是不是来了生理期,小腹有种暖暖的感觉,连着脾气也迟缓了点:“现在明白了。”
嗅着他的味道,她收回手,升起异样的感触,仿佛他是一个镜子,能照出她的脾气。任她时好时坏,他照出来的,永远都是他以为的温语嘉,无关好坏,照样喜欢。
时间慢慢过了八点,一抹黄昏的尾巴去的比她还要快,许平泽一直待在她这边陪她玩,直到温语嘉想赶他走:
“你、你是不是该回去洗漱睡觉了?这视频我这两天要剪出来,你待在这里会影响我的速度。”
说罢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才发现不是来了生理期,而是一种正常的生理现象。
好没良心的,随便给几个吻就打发了他。不过这趟来的也挺久的,再不走温语嘉都要没话陪他说了。
许平泽点头,把她放开,问她:“叨扰了你这么久,我也是该走了。我爸妈给我带了很多菜,我一个人吃不完,你拿点吧?”
温语嘉点头,叔叔阿姨种的菜吃起来很甜,和在菜市场买的菜味道很不一样,她很喜欢:“好,替我谢谢叔叔阿姨。”
许平泽笑了笑,劝她早点接受:“温语嘉,你现在喊他们一句爸爸妈妈,明天我就能拿到户口本和你结婚,要不要试试看。”
温语嘉懵懂但有节操,摇摇头:“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