馒头狗狗在家里跑酷完了,这会扯着地上的阿贝贝套自己的狗嘴,滑稽得很。
许平泽走上前帮它取下来,一下下摸着狗头,半晌没说话,转了转头看她家的布置,每次来都有不一样的感觉。
这会房里的顶灯都打开了,还有两个落地灯立在书桌前,温语嘉弯着身子在调试相机和麦克风,头发滑下来束着锁骨。
馒头哼唧唧地跳起来抓他的手,狗爪顿顿的不是很疼,许平泽把手摊开让它玩,难得的独处时光,他有些难找到话题。
还好,人在就行。
许平泽自顾自地想爽了,悬着的心又放下了,起身问她:“就在这儿录吗?”
“是的呀~就在这录,辛苦你啦。”
温语嘉甜甜地点点头,拉开办公椅让他先坐,把脚本给他,叮嘱道:“就刚刚我们说话的方式就好,不用太紧张。我去换件衣服,稍等。”
许平泽简略点头。
随即低头看自己的衣服,一件很普通的衬衫,连个袖扣都没有,普通的像实拍图一样。
略微烦闷,解开了一颗扣子,弄了个V领的样式,又把手给撩起来,看上去干练一些。
与其说干练,不如说他在想怎么让自己的露肤度更高点……这可是件好事……
等到温语嘉从卫生间出来,看到他这副一脸荡样,迎面走来制裁他。
她一伸手,他转圈。
“别转椅子。”温语嘉把扶手转回来,从上往下睨他,往他的领子探去。
许平泽叫起来:“唉唉唉,耍流氓啊?”
耍流氓不是这样的,她只是想把他的衣服整整。可他一叫,灵敏的滑轮又多转了点。温语嘉一个踉跄膝盖顶在柔软的椅子上,手忙脚乱地扶住他的手臂。
心一横,温语嘉干脆坐了下去,压在他身上,呼气喷洒在他的睫毛上,他还能感受到她脸上散发出的热气,毛都要炸了。
温语嘉睫毛只有半刻抖动,眼疾手快地把扣子扣回去了,还多扣了一个。
之前他没有扣最上面的,她倒严实地扣全了,勒得他的喉结都快盖不住,咽一下都发紧。
许平泽看着她,脚尖往后推了一点,发笑推开她的手求饶:“好温温,留一个扣子给我吧,要咽不下气了都。”
她这才收了手,摸摸他下巴冒出来的胡茬,警告他:“收敛点,别天天干这种事。”
他一天天的秀这秀那,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