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第一批小鸡终于破壳。清晨的小院里,孵化室中传来此起彼伏的叽叽声,一只只嫩黄的小鸡挤挤挨挨,毛茸茸的身子在草堆里蠕动,鲜活又热闹。林菀星看着满室新生,眼底满是欣慰,所有的辛苦都有了回报。
可这份喜悦还未散去,两个消息便接踵而至,如同两块石子,在平静的日子里漾开涟漪。
第一个消息,是关于石虎的。
有人匆匆赶来摊前,语气带着几分唏嘘,跟林菀星说道:“菀星,你听说了吗?石虎被人打了,打得特别严重,腿都断了,听说落下残疾,现在躺在床上根本下不来床!”
林菀星手上的动作一顿,心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是平静问道:“知道是谁打的吗?”
“石虎一开始在屋里嚷嚷,一口咬定是石承山报复他,非说是石承山找人打的他。”来人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公安特意出面调查,结果查出来,石虎被打的那段时间,石承山正安安稳稳在家养伤,邻居们都能作证,他压根就没出过门,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
林菀星微微颔首,没有多言。她早料到,石承山若要动手,绝不会留下把柄,更何况,石虎平日里作恶多端,得罪的人不在少数,这顿打,是他咎由自取。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结果石虎又闹起来,躺在病床上撒泼,非要石承山出钱照顾他,说他是石承山的继父,石承山有赡养他的义务。”
说到这里,来人语气里满是解气:“谁知道石承山早有准备!直接拿出了一份亲缘断绝书,说是他母亲临终前,逼着石虎签的,这些年他一直没拿出来,就是念着最后一点继父子的情分,不想把事做绝。”
“石虎还想抵赖,说自己从没签过这东西,可白纸黑字,还有旁人作证,由不得他不认。”
后来,石家上一辈的老人出面调解,看着石虎这般不知悔改、屡屡作恶,彻底寒了心,当场做主,解除了石承山和石虎的继父子关系,还帮着石承山改回了母姓,彻底和石虎划清了界限。
“这下好了,石虎彻底成了孤家寡人,没人管他,也没人再纵容他,算是恶有恶报了!”来人说完,便转身离去。
林菀星坐在摊位后面,手上任动作流利的处理着鸡鸭。她知道方才那人是石承山特意安排过来说给她听的,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由衷的替石承山高兴。石承山如今终于摆脱了石虎这个累赘,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