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星低头整理着摊位上的杂物,手上动作不停,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神色,没有丝毫辩解。
旁人不懂她的志向与筹谋,再多解释也是徒劳,不如踏踏实实做好手头的事。
她安静收拾好摊位,将剩余的食材、工具归置妥当,让弟弟妹妹留下收摊。自己则取出收拾干净的土鸡,径直朝着镇上的医院走去——这是吴小勇先前送来处理的。
刚走到医院住院部的小花园,就看见吴小勇正小心翼翼扶着石承山,慢慢在树荫下踱步散心。石承山身上的伤还没完全痊愈,脸色依旧有些苍白,身形看着清瘦了不少。
自从上次隐晦表明心意被林菀星婉拒后,这是两人第一次碰面。气氛没有丝毫尴尬,林菀星依旧如从前一般,坦然而热忱,快步走上前,语气关切:“石大哥,你怎么出来了?伤口还没好利索,可不能吹风太久。”
石承山抬眸看向她,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转瞬又恢复平静。他清楚自己如今的处境,满身麻烦缠身,连自身都难保,确实给不了林菀星任何依靠与安稳,又怎能强求她的心意。
“没事,躺久了身子发僵,出来透透气。”石承山声音低沉,语气平和,没有半分纠缠,“你怎么来了?”
“小勇拿了一只鸡来让我处理,我处理好了送来。”林菀星扬了扬手里的鸡肉,笑容坦荡,“你安心养伤,其他的事别多想,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简单的关心问候过后,林菀星没有多做停留,叮嘱两人注意休息,便转身告辞离开。
石承山望着她利落离去的背影,久久伫立在原地,目光沉沉,没有回神。
吴小勇站在一旁,将两人的互动看得分明,心底的疑惑再也憋不住,忍不住开口问道:“山哥,你跟菀星姐这是……闹别扭了?还是她那边有啥想法?”明明他都将山哥的心意告诉菀星姐了,没道理两人没有捅破中间那层窗户纸。
石承山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抹淡笑,语气通透又释然:“咱对人好,是咱心甘情愿的事,人就一定得跟你好、得回应你吗?要是强求,那和强盗有啥区别。”
这话一出,吴小勇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下意识拔高声音:“啥?山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