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紫纱也没再出现。也许人已经走了,也许藏得更深。 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眼前这座遗迹。 是谁建的?为什么在这里?那圈落叶是谁扫的?门上的符号代表什么?里面有没有人?有没有危险? 问题很多,但他一个都不急着问。 他只知道一点:既然来了,就不能回头。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杂念。 然后,他抬起右脚,缓缓向前迈去。 鞋尖越过门槛,悬在空中。 光影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两半,一边是门外的微光,一边是门内的漆黑。 他停在那里,身体前倾,一手扶扇,目光锁定门内深处。 仿佛只要再往前一寸,就会跌入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