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闭眼就能入睡。梦里没有风浪,也没有海妖。只有一条长长的山路,他一步一步,走得踏实。 次日寅时三刻,钟声还会响。他不会等。他会比钟声早一步起身,走出房门,踏上那条通往演武场的路。 他想起铁柱临别时塞来的干粮包袱,憨声说:“平哥,你肯定能赢。” 那声音还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