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携跨入挽晴院,听着姜令玥不轻不淡提起中馈被收走的事,孟越年握着姜令玥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他沉默半晌,弯起唇角笑了笑:“这样也好,我早说过自嫁予我后,阿玥太过辛劳,正好你也趁此机会多外出走走,四处赴宴玩耍,也许心情放松了,一切也便水到渠成。”
姜令玥跟着笑了笑,垂眸掩下一瞬间失落的光:“夫君说的是。”
回房用过晚膳,姜令玥无所事事起来,以往她都习惯这会看些账本,眼下却无事可做。
孟越年见此,知她习惯一时难改,便提议道:“我要去书房一阵,阿玥要不要陪我一道?”
“还是不了,免得打扰夫君,你早些回来便是。”
姜令玥并没觉得到了她需要夫君时时体贴的地步,没事做她也可以找些事情,譬如孟越临今日莫名所言,总让她放不下心。
“也好,你若是觉得无聊再来寻我便是。”
说罢孟越年离去,姜令玥唤来青禾。
“青禾,正好无事,你把院里所有人的名册拿给我看看。”
青禾没有起疑,以为她无聊,取来名册,又掌了灯,陪她一道翻看。
挽晴院有一等丫鬟四人,皆归青禾管束,二等丫鬟六人,三等丫鬟并粗使婆子八人,并小厨房厨娘一名。
姜令玥想了想,以她的阅历和从前听娘亲的教导来看,若要一个人无法有孕,通常从饮食下手,亦或者穿戴之物是否染了诸如麝香等物。
她一边问青禾这些人的来历和平日做事情况,一边暗暗排除。
青禾说了一阵,有些狐疑:“少夫人,可是谁有什么不妥?”
不怪乎她多想,从前少夫人管着一大家子,哪有问过这么细的。
“不是。”姜令玥摇头笑了笑,“闲来无事,多问几句。对了,我平日衣物都是丹桂在打理吧?”
丹桂也是一等丫鬟,不过是孟府原先的家生子。
“是。丹桂针线不错,少夫人和大公子的衣物都是交给她。”
“现下不管家了,那些繁复的衣物可以收起来一些,留轻便些的在外即可。”
“是,奴婢明日就吩咐下去。”青禾松了口气,还以为丹桂不妥当。
姜令玥又一一盘问,连着厨娘家乡何处都问了清楚,幸好青禾记性好,回答很仔细。
青禾还是觉出不对,一颗心七上八下:“少夫人,您是不是对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