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玥触及他的眼神后,很快偏开头不去看向对面。实在是今日大殿内信众有些多,她竟没注意孟越临几时进来的。
她微蹙眉心,怎么会这般巧遇到他,莫非他是跟踪她而来?
孟越临也没料到,会在此处遇到姜令玥。当然,他并非跟踪她而来。
三房从二十年前,就在静安寺点了长明灯。他今日来此,也是为了多添些香油钱,毕竟想来再过不久就会离京。
不过,眼见姜令玥看到他后粉转白又变红的脸颊,他心下竟甚觉有趣。
后面的经文,姜令玥更听不进去了,脑海中猜测满天飞,如坐针毡,好不容易挨到师父们念了一句阿弥陀佛,赶紧敛裙起身,也顾不得腿脚早已跪得酥麻。
跪在她身后的青禾没注意到对面的孟越临,紧跟着追出去。
“少夫人,您慢点。”
话音刚落,姜令玥酥麻的腿脚在下台阶时软了一下,幸好及时抓住扶栏,不然非跌下去不可。
青禾吓了一跳,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扶住她手臂:“少夫人,您怎么样,吓坏奴婢了。”
姜令玥朱唇抿紧:“无事,时辰不早了,我们快些回府。”
“是,少夫人您慢点走,奴婢扶着。”
姜令玥本以为大庭广众,孟越临应当不会再行从前的无礼之举,只要避开即可。
万没想到,她错估了孟越临对她的兴趣。
人一旦起了兴趣,就像猎人看上猎物,使尽手段也要捉住对方。
纵然孟越临一开始对她多番捉弄,只为挑起大房内的矛盾,让他们无暇自顾,越乱越好。
他盘算得很周详,只是没想到,姜令玥比他想象的还要端庄矜持,即便脸颊绯红透顶羞恼不堪,也要顾及那可笑的体面不愿声张。
装模作样的女人,她褪去衣裳,露出如玉肌肤在他兄长身下承欢时可不是这样的面容。
他忍不住想继续捉弄她,看她难堪,看她躲避,看她束手无策。
真有趣啊,他恶劣的想。
静安寺门口,姜令玥看见孟家徽记的马车,适才松了口气,等上了马车一切便安全了。
她撑着青禾手臂登上车辕,车门打开又合上,光线忽明忽暗,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整个人就往前跌去,纤腰被攥住,一只手掌捂住她的唇,将惊呼硬生生压下。
青禾还以为她被裙摆绊到了,在门外询问:“少夫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