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时间一长,白卿芜和季时就默认,曦月镇的这个禁原,大概也就是镇上一个禁地一般,说不得问不得,可能还有着秘密的地方。不过也能理解,这三界之大,哪里还没个秘密,人家不愿说,作为外人,那就要学会别问,别好奇,毕竟终究是别人的事情,犯不着上赶着去掺和一通。
但这缉妖司一没交情二没联络的,妥妥一个陌生人,上来就跟白卿芜扯这曦月镇秘辛,想必多半是有别的事情。
“可是禁原最近,不太平,镇上的百姓都说,会不会有山上的精怪下山,冲撞了禁原里的祖宗,祖宗怪罪。”陆行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紧紧地盯着白卿芜,像是想看看白卿芜的反应。
可白卿芜并没有接他的话。
陆行像是猜到他这个反应一般,忽然笑了一下,道:“可公子想想,这个地方,连神明都不怕,可以随意怪罪,当年神庙被砸,神像被丢进山里,也没见哪个神明降罪,这样一个连神都不放在眼里的地方,怎么会怕祖宗怪罪?”
白卿芜端起茶杯,没有抬眼。
“所以,”来人压低声音,“什么祖宗怪罪,只怕是托词,我觉得,是有人在捣鬼。”
“你也知道,曦月镇百姓只在五月会去禁原祭拜,其他时候,并不会去,但是半个月前洪老头硬闯了禁原,出来以后就疯疯癫癫,非说要进山,家里人拦都拦不住,前些日子半夜里偷翻出家门一路直奔曦月山,再也没下来。家里人上山去找,最后在山腰间扯出来身上穿的半拉碎布,人在深山里就没了。”
“所以,”白卿芜等着他后面的话。
“禁原一定有什么,”陆行说,“洪老头为什么要去禁原,为什么去了禁原以后直奔曦月山而去,那山上是什么害了他?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但我敢确定,禁原,一定有人搞鬼!”陆行笃定道。
“那找到是什么人了吗?”白卿芜问。
“没有,”陆行轻叹一口气,“所以这不来请白公子帮忙了嘛。”
闻言,白卿芜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