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似乎料到了这个回答,脸上没露出意外的表情,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公子不再考虑考虑?”
“不考虑。”
陆行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拱了拱手:“既然如此,不打扰了。公子若改了主意,拿这个来缉妖司找我。”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块令牌,放在桌上。
白卿芜没看那块令牌,也没起身送客。
陆行也不在意,自己转身往外走。季时跟上去送他,路过门口时,朝院子方向看了一眼。
没看到小花。
他没在意,进门问道:“公子,他这是想借咱们的手,帮他查禁原啊。”
白卿芜没搭理他,走到窗边,开口道,“人家的故事好听吗?”
小花蹲在窗外,那缉妖司的陆行大人一进门,小花就借着上厕所,慢慢的一步一步挪离了季时的视线,人家说的故事,自然也听了个七七八八。
见被白卿芜抓包,小花尴尬地干笑两声,从窗下缓缓站了起来。“不好听不好听。”
心虚的她自己都觉得假。
白卿芜没说话,但眼睛却紧紧盯着她,盯得她心里发虚,还是老实交代道,“听到了。”
“听了多少?”
多少?那可全听见了。但这能说吗?毕竟,人家进门前刚给她嘱咐让她离远点……小花在心里盘算着措辞,她总感觉这个白公子性格古怪得很,一时装腔作势的让人害怕,一时又特别的平易近人,可容易亲近了,现在面前的这个白公子,问话问的就让人觉得怪吓人的。
“嗯……不多,听的不多。”
“听到什么了?”白公子的声音好像又没刚刚那么严肃。
“就……那个禁原的事。洪老头硬闯禁原,出来以后疯疯癫癫的,非要进山,然后就没了。还有那个缉妖司的人说,禁原里有人在搞鬼,想请你去查。”
小花说着说着,声音渐渐没那么心虚了。
她看了白卿芜一眼。他好像没什么表情,但也没生气,起码,没拿手腕上的红绳扯来扯去。
寄人篱下,受人管束,畏手畏脚,看人脸色,小花不易啊。
“你还说,”小花往前探了探身子,“‘没兴趣’。”
“嗯,听得还挺多。”白卿芜隔着窗户,敲了一下小花的脑袋。
小花吃痛地揉了揉被敲的脑袋,暗自叹气,果然,寄人篱下,受人管束,看人脸色,活着真难!
一边揉脑袋一边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