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不管烈日,从开始就在监视它呢,防止它做出什么坏事。你说呢,杜眠?”
末尾的名字被念得很重。
谭云的看不透的双眼不再是土地的深厚,而是乱飘的乌云,酝酿了猛烈的情绪。
杜眠选择了不回应。
她转身离开了,留下了九天的空房间;留下了谭云买来的热气腾腾的鸡排,煎饼果子,芝麻糊,以及鸡翅尖和作为这里特色的酒酿圆子。
两人都知道前者,但是后者只有谭云知道。
杜眠的鼻尖被眼镜压垮,所以闻不到这些东西的香味了吗?大学生慢悠悠的坐下,除了许久前的厌食症发作时期,她还是第二次对这些食物无感。
鸟儿般的叽叽喳喳,讨厌了还会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