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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名字,让它以为它自己是有人关心的,可以放心去武装自己,但是实际上呢?它早就是个留守儿童,等不来你的在意了。”
“谭云,你关心过谁吗?”
杜眠斥责她,全然不顾烈日可能已经渗透到了电脑里,甚至是外面的每个监控,将世间所有的景象都数据化,然后得出结论,收在心里。
对谭云的不满超过了对烈日的寻求。
即使烈日因此窥见真相,永远的不再回来,那也没有关系了。眼前人的沉默就是答案。
房间里的气氛很压抑。
互相调查,零分的课程,车祸,以及咖啡馆店员的议论,对烈日的不负责,皆盘旋在心间。
不过呢?她绝对不会因为谁的愤怒而收敛,也不会因为谁的痛苦而不再微笑与调侃。
这是她的既定人设。
例如现在,谭云歪头,“然后呢?”
世上的所有人,所有事,我没有必要去关心,也没有必要去倾听心事,每个人自从出生起,他们的性格和轨迹就已经注定。她这样说。
杜眠认可了这段话。
然而,“这不是你只生不养的理由。”
谭云扎起长发,“早说嘛,我现在知道了,你和我是同类人,不过在意的点不同。”
“你认为,既然主动的和别人产生了联系,就得负责是吧,这是大部分人同意的逻辑。”
“可是我不同意。”
“任何人都是自由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除非上了通缉名单,活动范围才会受到限制。”
杜眠摸到了门道,“社会迟早毁灭。”
谭云摆手,“当然不对,大部分人按照正常的逻辑架构生活,即使他们想到了也不敢做。小部分人的这类行会被大部分人厌恶并且扼杀。”
“社会秩序是平衡的,我也不否认我的思想其实很危险,不过也没有危害社会不是吗?”
“最多是逗逗你,然后你讨厌我。”
“烈日也没做什么呀,就像出了普通的错误,把游戏的胜利与失败反转,它还把即将发生的谋杀泄露给了警方与当事人,都活下来了呀。”
杜眠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