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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令嘉昂起下巴,不屑启唇讥讽,“我还以为你这次也会躲起来,那我弄这些还有什么意思?”
    三番两次邀请被拒,刘令嘉心中气愤不已,她堂堂县主金樽玉贵,走到哪里不是千呼百应,屈膝奉为座上宾,何时受过此等屈辱。
    可阿杳竟敢违抗,抢走属于她的东西,玉兰簪洁白无瑕,如此貌美纯净的东西,戴在别人头上,当真碍眼极了。
    “去,给本县主拔下来。”
    阿杳被丫鬟一左一右按住,力气使得大,头发被花瓣勾住刮乱,阿杳的脸偏向一旁。
    光天化日,这帮人竟然就如此大胆,春桃步伐一顿,方才有东西落下,阿杳嘱咐她去取,此刻匆匆折回,一路打听至此,便看见眼前这幅场景。
    春桃怒气冲冲,张嘴欲喊,目光一晃,亭子里乃至四周竟站了至少十多个人,看起来虎视眈眈。
    竟有这么多!不行不行,就她一个势单力薄有什么用,这下怎么办,周遭声音吵嚷愈发响亮,来源的方向,抬头望去,是宴会厅。
    春桃眼睛一亮,对了,她可以去找殿下!
    刘令嘉左瞧右瞧,将手中发簪翻来覆去端详着看,不愧是前朝旧物,比之那画上的不知还要精美多少倍,不枉她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托人打听到,一想到这样精巧的物件不属于自己。
    手下一滑,簪子掉落摔在地面四分五裂,脚尖踩在上面碾了又碾。
    “县主大人请我来,又夺我发簪损毁,这又是什么道理。”阿杳抬起眼与刘令嘉对视。
    “大胆,谁准你这样与县主讲话的!”
    “那种东西我为什么要知道,你清楚不就好了。”刘令嘉摆手让那丫鬟退下,意有所指讥讽,“难怪你们亲近,原来都是一样不要脸。”
    可真是手段不得了,勾的她那身为县令的爹就像着了魔,非她们不可。
    很不喜欢被人这样俯瞰,命丫鬟将阿杳按着跪在地面。
    细细打量阿杳看了又看,可恶,这样一个卑微如尘埃的人,究竟有什么好,她到底有哪点比不上。
    对这支玉兰簪刘令嘉势在必得,明明唾手可得的东西,却被人抢先一步争去。
    她是县主,不难打听被谁买了去,刘令嘉不敢相信,她倾心许久的心上人竟然会为了这么个贱民夺走她心爱之物,他明明知道她最喜欢玉兰花了,她悄悄派人透露过的,他是不记得了,还是……
    刘令嘉越想越气,恶狠狠看着阿杳,“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竟连徐公子都愿意,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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