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刘令嘉四处打听应胥的消息,自是知晓这位年轻的富家子弟身世不凡,肯定是这样,不然她那耀武扬威的爹又怎会甘心低于一头。
原本一切都好好的,谁都不比谁强到哪里去,可在阿杳入府后情况便不同了,刘令嘉可以容忍自己的丈夫有很多个女子,因为这都没关系,她可以让丈夫只有自己一个,却坚决不能放任一个有着无穷后患的人存在。
只要她去好好求一求,刘县令一定会答应的,这桩婚事百利而无一害,想不出刘县令会不答应的理由,不过或早或晚的事情。
是以刘令嘉才会找到阿杳,想要对此作出警告,却不想阿杳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好在记起一些陈年旧事。
阿杳被双手按住,挣脱不得,从丫鬟的陈述中听见——令嘉县主同徐公子不日就要议亲,又道,临近大喜之日,县主不想斤斤计较,阿杳如果识趣的话,就赶紧收拾好东西离开。
一语落罢,阿杳的反应出乎意料平静。
“可我并未听公子提起过,敢问县主,这是何时有的事?”阿杳仰起头,满眼疑惑的问。
就知道不会这么容易,刘令嘉命人将准备好的东西展开在阿杳面前,固定阿杳的脸让人不要乱动,轻轻启唇,“你不是见过那老鸨了,可问出什么没有,仔细看看,或许就会改主意呢,你不是很想见她吗,今天过来就是为了这个吧。”
刘令嘉口中的老鸨就是张妈妈,看来张妈妈已经前来找过。
阿杳动作一滞,目光微不可察的顿住,却不是因为这些。
丫鬟手中拿着的不过是一张再普通不过的帕子,青色软料,要说实在有什么能够看一看的,只能是绣在上面的那条柳穗了。
阿杳一眼便瞧出那是出自玉烟之手,万条垂柳绿丝绦,新一轮更迭从这里开始。只可惜阿杳那时还小,没有一样东西留下。
“你果然是为了这个。”刘令嘉一副尽在掌握的姿态,言语夹杂恨意。
她简直恨死了玉烟,若非当初刘县令执意要纳玉烟入门,她大病初愈的母亲又怎会突然气急而死。
出了这么大的事,要继续纳妾是定然不成的了,才会有后来玉烟继而被卖走。
阿杳只知道玉烟去的地方很远,却不知道中间还经历了这样的事,也是那次在明镜台意外发现,才顺着挖掘出这样的线索,这样不光彩的事,定然是不被允许提起的,县令府对外也只是宣称夫人病故,何况依附相靠的张妈妈。
提起玉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