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用银针挑出那片残玉。材质不是外来的黑石,也不是魔教惯用的焦骨,而是青纹石,玄门内门弟子腰牌所用之料。断口参差,像是被人硬生生掰断后遗落在此。他翻过来看了看背面,有半道烧灼过的痕迹,隐约是个符号的残形。
冷无艳的声音从屋顶传来:“还在找?”
她人没落地,只有一条红影先甩下来,鞭梢点地,发出轻响。
“找到了。”他说,把残片收进系统空间袋,动作不急,“不是外人留下的。”
冷无艳翻身跃下,靴底踩在青砖上没发出多大动静。她走到墙边,眯眼看了看那道裂缝,“谁干的?”
“不知道。”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但有人昨夜来过这里,看过这场戏,还顺手留下了点东西。”
“故意的?”她问。
“说不定是不小心卡进去的。”他摸了下鼻子,“但也可能是想让我看见。”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院子里的符灯已经摘下,机关也拆了,地面清理过,看不出昨夜搏杀的痕迹。可空气中那种紧绷感还在,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随时会崩。
燕归云转身走向柜子,取出一本空白册子和一支笔。“我去执事房走一趟。”他说,“借个由头,调三日出入记录看看。”
“你装没事人?”她挑眉。
“不然呢?”他把册子夹在腋下,“真图还在,敌人还不知道我们发现了什么。现在闹起来,只会打草惊蛇。”
她哼了一声,忽然抬脚踹向屋檐下的瓦片。几片碎瓦哗啦落下,在院中砸出声响。
“你干什么?”他皱眉。
“制造点动静。”她咧嘴一笑,眼神却冷,“让他们以为我只是疯丫头,闲得发慌。”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脚步声,两名巡逻弟子闻声赶来查看。冷无艳已跳上墙头,长鞭一扬,喊了句:“本小姐今日心血来潮,试鞭练功,碍你们什么事?”
两人面面相觑,不敢上前,只得退下。
燕归云看着她摇头,嘴角微动,没说什么,推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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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事房位于主殿东侧偏院,平日由轮值弟子管理文书档案。燕归云进门时,几名弟子正在整理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