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刚落,远处天际划过一道赤红光芒,如同流星逆飞,直冲云霄。那是信号弹,也是战书。 院内一片寂静。三波来袭者尽数伏诛或逃散,唯有一人坠崖未获全尸。燕归云走回屋内,确认假图仍在桌上,纹丝未动。他拿起笔,在边缘添了一道虚线,然后轻轻吹干墨迹。 冷无艳站在门口,甩去鞭梢尘土:“他们试过了,知道图不在明面上。” “下一步,该我们动了。”他低声说。 她没接话,只是盯着他手中那块碎玉。玉片还在微微发热,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燕归云将它握紧,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山路上。那里曾有脚步走过,如今只剩风扫落叶。 他把真图重新封进素绢夹层,贴身收好。 屋檐上的符灯,又一次轻轻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