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模一样,是同一批刻的。
他不动声色收回视线,右手摸了下鼻子,这是他每次藏住情绪的习惯动作。他低头看冷无艳,见她脸色由白转青,又慢慢回稳,才松了口气。
“还能走?”他问。
冷无艳甩开他胳膊,站直了:“少管我。”
她声音有点抖,但硬撑着迈步往前。队伍又前进十步,离测灵台只剩五人之距。台上有三块测灵石摆成三角,中央立着一块玉碑,写着“玄门招新,择才而录”八个大字。
燕归云叼起另一根草茎,目光扫过四周。左侧巡场的弟子换了班,新来的一批更傲慢,见到衣着破旧的直接踹开。右侧树荫下,那个灰袍老者还在,手杖轻点地面,似在等人。
他摸了摸空间袋,确认《万蛊真经》还在底层封着。那本书不能露,冷无艳的令牌也不能再热起来。眼下最要紧的是混进去,而不是在门口就被人盯上。
冷无艳忽然拉了下他袖子,极轻。
他侧头。
她没看他,目光盯着前方,嘴唇几乎没动:“令牌……还在响。”
他明白她的意思。不是发烫,是“响”——某种只有她能感知的震动,像是被召唤。
他眯了下眼,看向主考官腰间玉佩。那东西静止不动,可冷无艳的反应做不得假。
“忍住。”他低声说,“等叫到我们名字,你就说你是孤儿,来自南岭散修,别提任何旧事。”
冷无艳点头,手指悄悄掐进掌心,用痛感压住体内那股躁动。
前面一名青年踏上测灵台,双手按上测灵石。石面亮起淡黄光芒,主考官摇头:“土灵根残缺,驳杂不堪,不予收录。”
青年踉跄退下,脸色惨白。
下一个是少女,水灵根纯度六成,被记入玉册,允许进入初试。
再下一个,是个中年人,刚碰石头,石面炸出一道黑纹。主考官猛地起身,喝道:“体内有魔息残留!拿下!”
两侧弟子立刻扑上,将人按倒在地。那中年人挣扎大喊:“我没入过魔教!我只是在北境采过药!”
没人听他解释。
燕归云看着这一幕,嘴角那根草茎微微颤了颤。他低头,发现冷无艳的手已经握上鞭柄,指节发白。
“别冲动。”他再次按住她手腕,“你现在上去,他们第一眼看的不是灵根,是身份。等过了这关,咱们才有机会查。”
冷无艳没说话,但手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