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长赢直接拒绝,说他们不合适,结果就被吴科长拉着不让走,开始细数朱尔幸的优缺点。
然后,虎目炯炯瞪着姜长赢,“除了家庭问题外,你说她哪点不好?”
姜长赢:“……”
“我没说她不好,只是我们不合适。”
“托辞!”吴科长冷哼,“你说不合适不就是没看上她,嫌弃她有问题。”
“你说,你到底看不上她哪点?”吴科长又紧跟着追问一遍,“你是嫌弃她没工作,还是嫌弃她的家里的情况?”
“工作可以想办法找,家庭我刚才也和你说了,女方的家庭条件对你们影响不大,你到底有什么好犹豫的?”
姜长赢被缠的没办法,只能道:“我没嫌弃。是我的问题,我没有结婚的打算。”
吴科长皱眉,“你还不打算结婚?那你打算等到什么时候?”
“虽然国家如今提倡晚婚晚育,但是你都25了,已经在晚婚的行列了,再等下去,你觉得你还能找到好的吗?”接着,他话锋一转,又道:“再说了,别人晚婚是为了拼事业,你的情况你自己清楚,你难道想要就这么一直蹉跎下去?”
姜长赢一直波澜不惊的眉目终于松动,微微拧了起来,走势漂亮又微微上翘的唇角也绷城一条笔直的线,显示着主人翁的心情不是很好。
吴科长见了,又道:“自从你爸出事后,你的工作和生活都多多少少受到了些影响,工会里面的几个老大姐虽说没少为了你的事儿发愁,但她们给你介绍的都比不了朱尔幸同志……”
“最重要的是朱尔幸同志的政治背景非常好,”说到这儿,吴科长的声音压低了些,人也凑近姜长赢身边,“虽说这次的事会让她的母亲受到一定的处分,但这些说到底还是他们家庭内部的矛盾,上升不到政治层面,我都打听过了,他们家祖上八辈儿贫农,运气好进了城当工人,是根正苗红的工农阶级,只要你们俩结婚,因为你爸给你带来的那点影响就能立马消除。”
“你原本是咱们厂里最有前途的研究员,但因为你爸的问题,你都多久没能进那些保密项目研究组了,你总不能一辈子都待在普通项目组,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一辈子吧?”
姜长赢顿住,本就沉默寡言的人此刻更像是一座雕像,茸茸的眼睫低垂着,一动不动。
心,却翻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