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朱有成走进了,却依旧只见他一个人,没有徐金凤的影子,她本就蹙着的眉更是深深拧在了一起。
“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那位徐金凤同志呢?”她看着朱有成,却是对着过去找人的那几个问的。
医院去找他们的工作人员早就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宣扬的人尽皆知了,朱有成也猜到过来后肯定会被甩脸色。
他也不在意,而是歉意笑笑道:“和平,就是幸幸的弟弟25号就要下乡,还有好多东西没准备,孩子妈妈走不开,所以就只有我来了。”
沈爱红当即看向其他几人,得到他们肯定的点头后,意识到什么,啧了一声。
自见到朱有成进来后就一直垂着脑袋并把头扭到另一边来表达抗拒的朱尔幸则略一挑眉,心道他们还真干脆。
应该说朱有成还真干脆。
不过朱和平现在就下乡也挺好,省的她之后还要多面对一张讨人厌的脸。
正思索间,女人的第六感忽然让她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她下意识往边上扭头躲开,就见朱有成的脏手刚刚差一点就摸到了她的脑袋,当然也有可能是脸上。
耳边还能听到他那令人作呕的声音,“幸幸你终于醒了,爸爸都快被你……”
呕!
朱尔幸直接应激,yue了。
她几乎想也没想就径直翻身下了病床,连手背上的针掉了也没注意。
太恶心了太恶心了太恶心了……
幸亏她刚刚躲得快,要不然就要被这个人渣败类给碰到了。
yue!
她扶着床头边的柜子微微颤抖。
目光扫到柜子上放着的还冒着热气的搪瓷缸,她报复般抓起来往朱有成身上砸去,泄愤骂道:“你走开!离我远点!你才不是我爸!我没有你这样的爸!你走!我才不要看见你!”
朱尔幸的爆发实在太突然,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朱有成也没料到朱尔幸会发疯,硬生生被泼了一缸子几乎滚烫的开水,疼的脸都扭曲了。
但他还想在外人面前保持自己的好爸爸人设,便忍着痛看着朱尔幸道:“幸幸,你是在怪爸爸吗?爸爸……”
朱尔幸根本不理他,扭头扑进沈爱红的怀里,可怜唧唧地开口:“姐姐,我不想看见他,你让他走好不好?”
沈爱红反应过来,注意到朱尔幸手背上已经流了好多血,赶紧找棉花给她按住,这才呵斥道:“那么激动干什么,你看你这血流的,还不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