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举动是无意的,又随着她行完了礼,不再明显。
习文乐行礼周到,似真面对自己的亲表哥,她对着男人轻轻一笑,眼睛就只看着他,很感激他。
可他们表兄妹的关系,正常来说是毫无关系的,远房到几乎拿不出手的程度,近无直接的血亲。
这一见面就朝着他道谢上了,卫汲想起来了她所说的那些事,直言道:“你找错人了,这件事不管如何都谢不到我这里来。”
“你只需要去找祖母。”
他对她的样子都记不全,因朝中太多事没工夫去记着外人长何样,要不是关联到了祖母,都记不起来有这么个事。
他能允许她留在府里,并非是他心善说要留下的。
是祖母想要找个贴心的姑娘,那时问到他,他不给留只给银钱盘缠让回老家去,要去开店铺做个生意也好、要嫁人也好,都是不能赖在府里。
他看不得闲人,打不着的关系还硬往上凑。
要想活下去,最好的办法是自食其力,而不是浪费在心眼上。
心眼用多了,就会自食恶果。
奈何祖母偏看上了,就要留人找个地方住下,情绪还很不好,老人一闹腾就寻死觅活的,这一不应着她就是不孝,母亲都来说好话。而他不再多说,就让他们随意。
自己也很少会回府。
到现在祖母他们都以为,这只是一件小事,不足以让他介怀于心。
廊道风来,树枝狂舞,大有风再狂妄些,这些枝头就会被风给折断。
习文乐看着男人一行人走远,她心里有对他有想法,但不知道怎么和他攀上关系。
他还真是难以接近,能找到碰面的机会可不太容易。不过她喜欢就好,要容易接近,妾室都不知道有几个了,还用得到她去多花心思,只为了与他有个结果?
这攀上的关系要扯不清楚才行,最好是想法子让他娶她,须得要万全之策。
那她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不光富贵,下半辈子就不用愁用钱财了,还可以拥有金银珠宝。
人都不在了,没什么好看的。习文乐抬步要走,忽然注意到卫汲来时的方向是从复廊走过来的。
复廊那儿清幽,府里的婢子下人都不会过去,他一个大忙人去那又是为了什么?
再有他破天荒回府的次数多了,也就增加了她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