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卫汲破天荒地回府,再不去宅子住,还能从复廊那头过来。习文乐想到了一个最有可能的人,心里顿时就起了戒备。
她自己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表面喊卫汲是表哥,又对他千恩万谢的。
实则是想要一举拿下他,让他娶了她,以后就不用过苦日子了。
再不济,当不了正妻也要留在他房中,能当什么都不是事,总比嫁到穷人家当他人的妻子好。
这府里又有一个姑娘在,她自个就心不太正,很难想到那人不会主动跟卫汲示好,是不是跟她一道对卫汲起了不该起的想法。
卫汲还总去见,他们还能互动上,要这个人是她就好了,她绝不会放过此等良机。
习文乐眼珠转动,瞥着那悠长走廊,心上多了几分算计。
这个男人是她的盼头,谁都不能接近。
管他们叔侄不叔侄的,认下来的侄女也不行。
……
萧居和有让府中小厮传了话,说了身体还是有恙,并不能来厅堂一起用膳。
今夜,卫步海提早回来了,他是一家之主,做何事都有条不紊,一同家人用膳,就提了几句,便不说了。
秦老夫人听着小厮的话,长叹道:“可真是千金之躯,留在我们府上是我们薄待了,也是这个理儿,她跟我们不同,本来就是客。”
“免得回去了,还想不到有没有对她好。”
“这姑娘就是要多细心照顾,是金贵的人没问题的。”姬氏边搭话,边斜着眼看了下不言语的四郎,见及四郎没有何异样的表情。
她方要放心,四郎就唤来了奴仆,跟仆人道:“这是我一人的吩咐,她要是身体抱恙,要不能来,她用膳想吃些什么,不提是何时辰,便让庖屋的厨子过去一个,之后再回来。”
府里人的口味不同,酸、甜、苦、辣、咸样样都有人偏爱,有的人喜欢清淡饮食,有的喜欢重口味的,都是迁就不得的。再有办宴席,为了有个好兆头,总要有各种南北口味的菜,让宾客用上满意,就格外挑了几个善会做菜的神厨。
这意思就是给她开小灶了,不来厅堂怕她吃不好,还没有要吃的食物。
他还说了很多话,方方面面照顾着姑娘家的情绪,只要求是她想吃了,才让庖厨去那儿一趟,做好了再回到庖房。
奴仆领了话,就出了堂内向庖房的厨子说事去了。
卫汲吩咐完跟没事人一样,似没有开过口再无言语之意,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