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知她为何会在面对他时,时时生有的委屈,不是因为太想父亲,是他这个人造成的。
有委屈不鸣,是对着他一人来的。
萧居和攥紧手帕,管理好脸上的表情,语气尽量温柔,细声细语道:“四叔,我真不能从你口中知道么?你就告诉我,我父亲是有什么事需要摆平,大概是要多久啊?你说了我能定下心,我会好好等他的。”
卫汲对萧居和是无感的。
这一个娇弱的姑娘,面相柔情似水一点攻击性都没有,太过瘦弱了,要处处依赖着他,不会独立生活。
每一处是踩着他的底线过,压根得不到他另眼相看。
不谈论容貌出众,就做人这一点太没主见了,保护不了自己,按他看人的标准,是不会过多交涉的。
可她又是萧充冶的女儿。
他与萧充冶有缘相识,几载都没忘过还有兄弟情义在着,这将女儿托付给了他,所说的那些事都明白的。他是能在官职上照拂一二,不会让府里的随意看轻了去。
卫汲对萧居和,是实行任何人都不能欺负了她,自己身为长辈可以看她做事多责太娇贵了,又想她老实本分,要有不公平的待遇硬要生吞不说又该如何。
萧充冶那等人睚眦必报,眼里容不下沙子,是如何有她这不知事事的孩子。
他识得萧充冶,就从话中得知早娶妻成婚,膝下惟有一女,唤为萧六娘。
那时是年幼不能见到,而今是成了人,方得见到。
萧充冶因妻亡去,待惟一所出的女儿多是溺爱,危险之事不要她触碰到,这一味地娇惯,卫汲是极力不赞同的,明里暗里有规劝。
不是要他改变,而是世上多险恶,必要时还是要教所行的知识。
不要把姑娘家养得太娇气了,不分人的好坏。
再有为何不把姑娘养得知进退,性格开朗,言行直率?
她在他面前,不像她父亲,倒是怯懦畏缩,人算是废掉了。
卫汲没回被问到的事,将萧居和再度看了去,凝视她身上的衣裳,“六娘,你是早过了及笄了,是多久了?”
萧居和有疑问为何要问到这一点,想了下,去答道:“是过及笄,已有一载了。”
及笄有了一载,为二八年华,还是年轻的,少不了多说几句。卫汲道:“夜里冷风多来,你穿得不多,还是要多注意些,你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