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又道:“你可以不听我的,以后就知道了,年轻时穿少受冷风,到年岁大了,不年轻了是会受不得一点冷,到时会后悔当初的做法。”
他指的就是她贪图安逸,有爱衣裙,人要漂漂亮亮的,不愿意穿多几件,觉得是累赘。
等年纪大了,手脚冰冷,受多了凉,会在年纪越大时,反噬。
受一丁点儿的冷,都忍受不住。
萧居和被说得不敢回话,只会点头。敢情问年纪是来教训她的,这是知道她多大的,故意来问她,要她说出来的吧?
好阴险,又符合他这种人,借话说事。
有什么话就不能直说吗?非要说教她。
萧居和快速地偷看男人,心底在想他面相年轻,不去细看,一见侧容活似少年郎般,可真正的年纪是比她大了一轮,说话就是那套思想,老旧又埋汰。
她穿少了,关他什么事儿,四叔要有四叔的样子,不要来管别人穿多还是穿少。
她都不知道怎么和卫汲告的别。
在要离去前,萧居和一咬牙,壮着胆子问话:“四叔,我老是看不到你,你都是何时回府的,我不是想要打听你的行踪,你去哪儿都行,我……我是……”
这越说越乱。
卫汲目光一动不动看着她,等她把话说完。
萧居和:“……”
完了,糗大了,想不出来话了,她只好硬编了,“父亲不在,我举目无亲,只有四叔,四叔是除了父亲对我最好的人,你要不在,我是很想你的。”
萧居和说完,都想咬舌头自尽了。
这什么鬼话?
她想他……就是为了他盯着她的错处说么?
能不能收回,她重新说啊。
卫汲一听,看萧居和怯意地对上他,心里想她是把他当了亲人,还是个怕生的,总想见到他。
虽然不告知准确的行踪,又给她透露出来一些:“我休沐日都回,不固定的,但你在府里,我会抽空多来看你的。”
“不要怕,这里不会有人对你不利的。”
“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他除去旬假和该有的节令假日,都在为圣人做事,忙碌惯了,有这么个等他见面的姑娘,还是没能习惯。
既然当了她叔父,那就事事为她好,教她成长,不要去依赖。
萧居和回到房中,让府里给她使唤的婢女都离去,她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