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惊耘不爽的又皱了皱眉,但也没说话,毕竟在别人家,又还没把人娶到手,他也不好得罪雍安王夫妇;
雍安王在主位上端坐着便听见外面猫腻,放下茶杯无奈笑了笑。
王妃望向他,柔声问道:“夫君笑什么?”
雍安王道:“笑我们家小丫头知道糊弄人了。”
王妃却道:“这一点随你,从前,你也是这般糊弄人。”
王妃姓崔,崔家嫡女,又是五姓七望,朝中元老大部分则是来自于清河崔氏和博陵崔氏,在朝中威望极高,当年还是异姓将军的宁梧远在出到定京时就遇见了温婉的崔氏嫡女,越看越喜欢,最后找到还是五皇子的皇上,告诉他,等他登基为皇,他愿意用战功求娶清河崔氏嫡女——崔棠郁。
那时五皇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想法逗乐笑了许久,觉得清河崔氏最为看重门当户对,就算他将来真的当上皇位下旨赐婚,朝中那些崔氏本族的老家伙怕是也不会同意;宁梧远的战功是毋庸置疑,但他是孤儿,没有家族依傍,在崔氏眼里,这是地上尘埃想要天上的云彩,异想天开,但宁梧远是谁?就没有他办不成的事,制造偶遇就是在那护国寺。
粉衣玉簪,像那春日里盛开的桃花,上挑的狐狸眼直勾勾盯着被窗框住的崔棠月,藏青色抹额给他增加了邪性不羁,在树上靠着,怀里抱着一直幼猫,直到上完香出来的崔棠月被猫叫声吸引,本能地回头望过去,目光上移,而后就看见树上的宁梧远。
风吹过,树荡叶,定京晴空万里,崔棠郁对宁梧远一见倾心。
五皇子登基为皇,战功换一人,在封王后,三书六礼,八抬大轿的把崔棠郁迎进雍王府,他像打了胜战办抱起崔棠郁跨过火盆,那日,宁梧远便昭告天下绝不纳妾,只守一人,新帝以为这是玩笑话,过不了两年便会纳妾,谁曾想,两年之后别说纳妾,连孩子都没有。
要说糊弄人,宁梧远的性子是桀骜不羁的,哪怕和崔棠郁成婚后哪怕有所收敛,但也没少被抓小辫子,比如吃饭要端庄,不能有声音,在比如不能喝酒,晚间洗漱,多看书,这些都是宁梧远的命门,一戳就蔫了,让他带军打仗可以,但让他学着些东西比杀了他还难受,所以一来二去他就开始糊弄她,一次两次可以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