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素拿着临时买的团扇扇风,饱满的额头上已经布满汗珠,即便如此也都尚未说出好热的话;但温挽月就不一样了,拿着团扇扇风时快到就像插了电地风扇,另只手不忘扯了扯衣领,皱着眉急道:“我的天啊,我感觉我像是进了蒸笼。”
宁杳手上的团扇也扇不停,道:“北方不比南方,尤其是这梅雨季刚过没多久。”
旁边宋惊耘也不知从哪弄来的团扇给宁杳扇了扇,余光倒是瞥了眼温挽月,语气里颇有幸灾乐祸看戏的意味,道:“温姑娘这是把自己当肉包了?一路上没吃上,心里是不是特别难受啊。”
温挽月难得大度,不跟他计较,甚至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哼哼两声别过头继续扇着手里团扇。
这么大反常倒是让宋惊耘来了兴致,扭头精准找到和温挽月一伙的宁杳,问道:“杳杳妹妹知道温姑娘怎么了吗?”
宁杳愣了一下,看看温挽月又看看他,抿抿唇不知该如何说;总不能说她一直在背地里给温挽月准备大肉包吧,温挽月那个小妮子还真的是无肉不欢,原以为她还能觉得能趁此机会减减肥,但温挽月偏不,偏要吃肉,大清早就能吃红烧肉或者糖醋小排,这个战绩,宁杳在姑苏时候就已经见识了,而两个肉包完全不在温挽月话下。
瞧着宁杳心虚的样宋惊耘就知道怎么回事,温挽月那小丫头片子背地里肯定找她要肉包吃了,指不定还边吃边骂他是个端货,就知道摆架子欺负弱女子。
他宋惊耘向来不屑仗势欺人欺负弱女子,但温挽月,她不像个弱女子,反而更像个肆意不被规矩束缚的纨绔。
所以他就“哦”了一声,不轻不重,不咸不淡,无波无澜,就像是在陈述一件他已经知道了的事实。
这让宁杳更加心虚。
快要抵达雍王府时,宁杳这才已经从上件事平复出来,调整好心虚状态,看向温挽月,道:“马上要到王府了,你注意点。”
杨安素她并不担心,大家闺秀的典范,但温挽月不同,除了和她都是穿来的身份一样,连个正经规矩都没学过,她还好歹的学了半年有模有样的没怎么露怯过,但温挽月从穿来到认识她之前都是躲在山里自由恣意惯了,她怕她不习惯和应付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