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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流民逃难至此,着实可怜,今日这事便不与你追究。”
他故作关切问道:“既然是进城投亲,人没了,你打算怎么办?”
柴桑梨隐约觉得有哪里怪怪的,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回道:“我……我想找个活干。洗衣裳、做饭、劈柴都行。挣口饭吃就成。”
“城里找活?”那差役嗤笑了一声,“你一个外乡来的丫头,没户籍没人担保,谁家敢用你?”
柴桑梨不说话了。
差役静静等了两息,见她彻底没了主意,愈发笃定,上前又凑近半步,“不过你也算运气好,遇上了我。我倒是能给你寻个安稳住处,也免得你四处颠沛流离。今日天色晚了,你先跟着我安顿下来,明日我再给你安排活计可好?”
这话说出来,其中暗藏的龌龊企图昭然若揭。
柴桑梨恍然大悟,心念急转,再抬眼时,已是一副泪眼婆娑的可怜模样。
那一眼,带着茫然、带着绝望、不知所措中又流露了几分宁死不屈的刚烈。差役被这一眼看得酥麻入骨,登时感到浑身飘飘然了。
他有意逗弄,用拇指顶开刀鞘,露出了半指刀身,势在必得。
眼前的小丫头瞅见那一截寒光,身子开始发抖。短暂的怔然过后,棱角不再。
“那……多谢官爷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