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早知道编个王屠户了!
差役往前逼近两步,手已然悄然搭上腰间刀柄,“他刚犯下大案,你就进城投奔他。老实回话,你进城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官爷,民女实在不知情啊!”柴桑梨强装镇定,一双眼睛瞪圆了更显俏丽,“我许久没跟表叔往来,只晓得他在城里做屠户,哪知道竟犯了事入了大牢……”
拜托让我走吧,拜托拜托。她心里的小人祈祷中。
差役脸上横肉一抖,反倒更板起脸:“不知?一句不知就能搪塞过去?谁晓得你是不是流民里混进来的歹人?”
大哥了,你好好看看,歹人长我这样?浑身没二两肉的,这行当未免太惨了点儿。柴桑梨欲哭无泪。
他往前又逼近半步,目光更加肆无忌惮,语气带着胁迫:“依我看,先跟我回衙里问话,细细审查一番,弄清根底,才能放你在城里走动。”
这是摆明了要将她扣下。
柴桑梨低头悄悄翻了个白眼,早知道今日这般晦气,出发前真该好好翻翻黄历。如今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干呢,竟先是要被抓起来了。
她此刻尚且不知,这差役一番言论也是胡诌。
哪有什么入狱的张屠户,这年月谁家有猪牛都攒着,屠户营生早停了。他是瞧准了她一介孤女孤苦无依,又难得有一副清秀眉眼,便起了色心。
如此可怜无助,如此娇娇温柔,这般天赐的良缘,怎能不好好拿捏?
旁边两个守城兵卒瞧出差役的心思,有些不齿,可官大一级压死人,他们也不敢多嘴,只当没看见,默默挪开视线。
差役将柴桑梨的低头视作被吓破了胆,心中暗自得意,知晓这事已然成了大半。
他本想着把人押回衙门,转念一想,带回衙门还要录口供、还要找由头扣人,平白多许多麻烦。倒不如先松松口,把这小羊羔哄到没人的僻静处,再慢慢享用也不迟。
想到此处,他清了清嗓子,原本冷硬的语调刻意放缓了几分,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行了。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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