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吴家的那个男人。
光是从长相来看,陈深很容易就能猜测出来他不是什么好人。他的面目发黄,能看的出来常年酗酒的痕迹,其中右手少了一根手指,不像是菜刀砍断的,更像是一种小型却又锋利的小刀的首笔。
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神。
旁人的眼神是轻易能看出来礼貌的,而男人却不同,光是眼睛就是老鼠眼,更何况他还会上下扫视你几眼。你若是好欺负,便会被这样的男人盯上。
只见男人的眼睛还在盯着刘婶子看,手虽然往后藏了,但陈深还是注意到了那把菜刀。
不是普通的菜刀。
刀柄上刻着刘志刚父亲的小饭馆的名字,看起来也有些年头了。
“你吴家这是做什么?拿着把菜刀对着一个寡妇和她的儿子?我怎么不知道这个村子已经这么无法无天了?”
陈深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只是学着那个男人,盯着他的眼睛看。
那个男人似乎认知低下,完全不知道陈深是村内委员会的人,他以为只是刘婶子那个贱女人派来的帮手。
“老子做事,用得着你管?老子告诉你,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小心惹火上身。这个贱女人倒也真是傻,找了个你这么瘦弱的男人来救她?你就算威胁老子也没有用,贱女人的遗产本就应该是老子的!老子夺回自己的东西有什么错?”
陈深闻言,微微皱起眉头,他不是没有看出来这个男人没有认出来他是谁,也不知道什么是委员会。那么,省里那边让他着重注意的对象并非这个男人,而是另有其人。
但他始终不认为对面这个男人真的只是个混混。
“谁不知道你天天在吴家也家暴老婆?你是觉得谁都没办法制裁你是吗?”
原本站在白竹兰身旁的白子珩像是听不下去了,他走了过来,怒视着对面那个不要脸的男人。
男人上下打量了白子珩几眼,见他没有任何威胁,就是一个还在上学的学生,冷哼一声:“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子混社会的时候你还在这个鸟不拉屎的破村子里玩泥巴!闭上你的臭嘴,小心老子连你一起打。”
陈深一直没有说话,他在试探对面这个男人是在恐吓还是真的会动手。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现在非常确定对面这个男人不是吴家入赘的那个。因为白子航刚才说的那段话之后,男人一直在用自己不好惹来转移话题。
他现在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