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吧。”
陈深最后来了这么一句,给一旁的白子珩看傻眼了。
对面的男人怔住了几秒之后,更加愤怒了,他拿起一旁的板凳就往地上砸,给站在白竹兰身旁的白雯看的有点心疼,但她知道陈深这是故意激怒他,看看他到底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果不其然,男人砸完身边的所有东西以后,嘴里骂骂咧咧的就走了,完全没有刚才自己说的那种气势。
良久之后,陈深叹了一口气,转过头看向刘婶子和刘志刚。
“你是不是没有见过你丈夫生前的两个兄弟?”他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刘婶子半晌都没有说话,她打量了一下周围,确认没有人看向这边之后,才小心翼翼的开口:“我没有见过丈夫的两个兄弟,他生前分寸感很强,从不让别人来我们家打扰我和儿子的生活。”
陈深微微点了点头:“你丈夫和两个兄弟关系怎么样?”
这个问题刘婶子似乎早就预料到他会问,早些的时候白竹兰去过她家了,已然说过了刘志刚被欺负的事情和她丈夫那两个同父同母的兄弟有很大关系。
“挺好的,丈夫是家中的长子,其中和他关系最好的是次子,叫刘铁柱,虽然我从来没有和他见过面,但他经常会和我的丈夫过问一些我的事情,那时候饭馆的生意不算好,所以他会给我的丈夫一些钱用来贴补我和儿子。”
“每次都会给多少?”
陈深眉头皱的更深了。
“2、3块吧,一周会给一两次,还会问儿子在哪里上学,需不需要他来接送。”
这下子连身后的白雯都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她一听就知道这个叫刘铁柱的显然是在放长线钓大鱼,提前知道哥哥家里人的所有消息之后,为了不引人怀疑,借着贴补的名头让哥哥讲出更多家里的事情。这是很多熟人作案惯用的手段。
陈深现在是彻底判断出凶手是刘铁柱了,但他没有选择现在就告诉刘婶子,毕竟两人的人身安全才是第一位。今天那个男人追着这两个人,显然是在警告他们委员会不要再管这件事情了。
但是他可不知道,这件事情已经不光光是委员会要管的事情了,省里那边过几天也会有人过来,直接去吴家逮住他。
想到这里,陈深没有再说什么。反而是陈曼云方才在白竹兰身边听说了这件事之后,脸上露出了担心的表情。
她之前在城里生活的时候不是没有听说过农村有点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