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冬的眼珠滴溜溜转,“皇贵妃娘娘是秦王殿下的亲娘,毛内侍在娘娘身边侍奉,我在秦王身边服侍,毛内侍自是我的亲爹。”
正说着话,两侧宫人掀开门帘,只见秦王疾步行来,宫人纷纷跪倒。常冬小跑赶去,跟上秦王的脚步。
他步履匆促,走得又快又急,一手握拳负在身后,另一只手持有未被启封的卷宗。常冬侍奉秦王多年,一眼看出他心情不佳。近来一个月里,秦王殿下十分勤勉,常冬小心询问:“是皇贵妃娘娘不满意殿下的功课吗?”
不。她很满意。她是个大方的母亲,事情做好了,一定会允以丰厚的奖励。
秦王停下脚步,望向前方巍峨华丽的承天殿,“母亲,要把东州给我。
常冬愣在原地,随即狂喜,转身向紫微殿叩拜,“唯盼皇贵妃娘娘长乐千秋!”
秦王笑不出来。
她正在用手中至高无上的权力,徐徐蛊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