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元信任的语气,“你去查,所有人手随意差遣。查出幕后真凶,交由你父皇处置。”
李瓒始终不敢抬头,片刻又听见轻微的叹气声,“我愿意做一个宽容的人。可是,天下之大,却只有这里是我们的家。毒蛇或是猛兽,都是会吃人的,如若不处置,何以安枕入睡?”
“是。”李瓒领命而去,他走在殿外长廊上,鼻间始终萦绕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他回想皇贵妃的话,猜测她心中或许已经知晓答案。
这是对他的第一个考验?他是否能让她满意?
两位伴读跟随其后,管用轻声感慨:“真是想不到,却是这位不显山不露水的皇长子殿下,得了皇贵妃的另眼相待。”
姜朔不语。姜家人严肃板正,宫中行走,不敢多言多行。
管用听祖父讲过齐国公是个无趣的老人,又听叔父管敢说齐国公世子是木头人,试探姜朔,见他果然既无趣又木讷。
英国公为前朝旧臣,管氏一族昌荣数百年,根茎庞大,见风而善使舵也。
“喂,你刚才在大殿中,称呼皇贵妃姑姑,为什么不喊皇长子表哥?是害羞了吗,还是叫不出口?”
“君臣有别。”
管用喉间微微滚动,低语:“以后,我们可都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了。你相信殿下吗?”
姜朔回他:“我相信我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