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说过,若是有一天真的栽了,谁也不怨,就是他没本事。
杜立德看着郦萝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他太了解这个小姑娘了,她骨子里的狠劲儿,有时候比金鱼还要甚上几分。
杜立德苦笑了一声,目光投向庭院中央,“金鱼现在就像一颗被点燃引信的炸弹,你就算能把他打晕,他醒来后第一件事恐怕就是把咱们俩的骨头拆了。”
郦萝的解决方式很简单,杜立德是知道她的。
她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金鱼。
“之前那个男人被乔滋送进了监狱,出来后四处流浪,本来他这样的人死在哪里都不会被人关注,不过金鱼那小子你也知道,居然选择了闹市区......”杜立德边说边摇头。
郦萝淡淡应道,“难怪那个时候喊他,他说他没时间。”
“我觉得我能打得过他!”郦萝突然的回答,让杜立德一愣。
他缓过来后,斜睨了郦萝一眼,“你俩真是谁也别说谁了!”
郦萝倒是没有否认,眼神一直落下远处,心里在想着选一个好的时机和位置,直接打晕人带走。
杜立德压低声音,“他今天可是憋了十几年的火,现在整个人都处在应激状态。”
杜立德看着郦萝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人骨子里都是一样的疯,只不过金鱼是明火,烧得轰轰烈烈;而郦萝是暗火,烧得悄无声息,却能把人骨头都熬成灰。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庭院中央的局势依旧热闹。
金鱼随手将手里的对讲机和扩音器扔在了一旁的石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散漫得像是个来看戏的闲人。
而乔滋已经跌跌撞撞地冲到了他面前。
“然然……妈妈的好孩子……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妈妈这些年好想你……””乔滋哭得几乎喘不上气,她伸出双手,想要去抓金鱼的胳膊,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
她的声音被泪水和哽咽撕扯得支离破碎,周围那些衣着光鲜的宾客们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能看到这位平日里温婉端庄的张夫人,此刻像个疯婆子一样,毫无形象地扑向那个少年。
乔滋是真的太激动了。
这些年,她几乎要被愧疚和想念折磨得连骨头缝里都透着疼。
当金鱼真的出现在她面前,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她时,她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