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如同重锤一般砸在滕理的心上。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被这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人,从一开始就抱着必胜的决心,只不过一直在装而已。
滕理本来还在想着要不要中间加一个要求,幸好他什么都没有做,不然怕是真要折在一个小丫头手里了。
这游戏是他提的,阿陌是自己人,而郦萝应该是真的不会打,可这人到底是怎么赢得?怎么看出他和阿陌的所有细节的。
郦萝可没有耐心等他,“给你时间准备,不过滕爷还是不要想着糊弄我,几天后请守约。”
“好,我会守约。”滕理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就在滕理要离开的时候,郦萝再次出口提醒:“滕爷,你刚才答应我的还有一样东西,到时候我可要和名单一起见到!”
滕理原本正强撑着,听到郦萝这句轻飘飘的提醒,他迈出的脚步猛地一顿。
“你......你别太过分了!”滕理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底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眼前这个面容平静的女孩。
郦萝端起桌上已经微凉的茶水,又给自己的倒了一些热茶喝了一口,才放下茶杯。
“刚才在翻牌之前,滕老板为了显示自己的诚意,可是信誓旦旦地说,如果我赢了,除了那个名单,还要额外送我一件‘添头’的。”郦萝微微抬起眼帘,目光如刀般刮过滕理那张惨白的脸。
“我记得很清楚,你说的是那块刚收不久的‘血玉观音’对吧?”郦萝就那么轻飘飘的说着。
这句话一出,滕理的脸色瞬间从苍白变成了铁青,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连带着太阳穴都在疯狂抽动。
他想起来了!就在开牌的几分钟前,他以为胜券在握,为了进一步击溃郦萝的心理防线,也为了彰显自己的阔绰,他狂妄地加了这个赌注。
可谁能想到,这小丫头竟然得了便宜还卖乖。
那块血玉观音,是他花了整整三千万才从一个落魄的古董商手里盘下来的极品,他这人的爱好就那么些,然而才到手就这么给了一个黄毛丫头,他不甘心。
“怎么,滕老板是想赖账吗?”郦萝看着滕理变幻莫测的脸色,语气依旧平淡无波,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