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说过,在我的眼里,你就像是一本摊开的书。你现在左眼抽搐的频率比刚才快了半拍,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你在想怎么拖延时间,或者在想怎么毁约。”郦萝的话根本不留情面。
“怎么会?”滕理猛地后退了一步,这种被人彻底看穿、毫无保留地剥光了的感觉,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我会给你几天时间,到时候我要看到名单和那块血玉观音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我的面前。少一样,我就亲自来取。”。”郦萝没有理会滕理,声音清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滕理出门的时候,脸色已经十分难看了,手下跟着他一起走出了这里。
“滕爷......咱们真的要依约把东西都给她吗?”下属看着滕理,咽了口唾沫,低声问道。
滕理双目赤红,胸口剧烈起伏着,咬牙切齿地低吼道,“给!一块破石头而已。”
“阿七!”滕理压低声音,冲着下属招了招手。
“属下在!”叫阿七的下属走到他身边应道。
“你亲自去办。给我盯紧了那个叫郦萝的女人。不管她用什么手段,查清楚她到底要把那块血玉观音送到哪里去!记住,千万别打草惊蛇!””滕理的眼中闪烁着狠毒的光芒。
“是!属下明白!”阿七点了点头,转身快步消失了。
剩下的人不是不清楚现在的情况,都默契的不出声,跟在滕理身后。
滕理可不会那么轻易的把东西给出去,在云林他可不会这么丢了面子,真当他是吃素的。
他强压着心头的怒火与屈辱,在几个手下的簇拥下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那块价值三千万的血玉观音,就这么被一个黄毛丫头轻飘飘地赢走了,这让他在云林市还怎么混?
就在他们即将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迎面走来了几个人。
为首的男人穿着十分考究,脸上戴着一张半脸面具,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在他身后,跟着两个身形挺拔、面容俊美的年轻男人十分惹眼。
两队人马在昏暗的路上擦肩,滕理身后的手下们条件反射般地绷紧了神经,纷纷将手摸向腰间,眼神警惕地盯着对面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封肆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了面色铁青的滕理身上。
他微微偏过头,从风衣口袋里摸出手机,熟练地解锁屏幕。
屏幕上正是滕理的照片,那标志性的五官依然让封肆一眼就认了出来。
确认了身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