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早出晚归,去得最多的是书店。她发现法兰西岛有几家旧书店,书架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旧书,地图册、工程手册、城市年鉴,什么都有。
她在书店里一待就是一整天,翻书、做笔记、画草图,研究法兰西岛地下的那些密密麻麻的管道系统。
她找了三天,终于在一本旧版的市政工程手册里找到了图尔格街那一片的地下通道分布图。那是几十年前的图,很多细节可能已经变了,但大致的走向和结构不会差太多。她把书买下来,夹在几本别的书中间,一起抱到柜台前。
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见她挑了这么多书,笑着打招呼:“约瑟,又买书啊?”
她笑了笑,点了点头。“多看看,多学习。”
老人赞许地看了她一眼,接过钱,找了零。“真是个勤奋的孩子。”
她接过零钱,把书装进布袋里,出了书店。
她回到图尔格街附近那栋熟悉的楼顶,进入空间。把书摊开,找到那张地下通道的图纸,一边看一边在白纸上画。入口、出口、主干道、支线,一笔一笔地描出来,标注清楚。画了整整一天,才把那张图完整地画出来。
她把图纸收进空间,出了空间,趴在老位置,拿出望远镜,看向帕西街的方向。马丁的黑色轿车还停在家门口,说明他还在家里。她拿出电台,放在天台的地面上,调整好频道,按下发报键,嘀嗒,嘀嗒,嘀嗒。“确认33号身上的注射药剂?”发完了,她把电台收起来,等着。
国内基地,电报员收到电文,译出来,看清那行字,坐在椅子上愣住了。33号被注射了什么药剂?熊城前两天发回来的电报里没有提到药剂。
他拿着电文站起来,走了出去。走到一半想起张教官出去执行任务了,不在基地,他调转方向,去了赵铁山的办公室。敲了门,进去,把电文放在桌上。
赵铁山拿起电文看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药剂?”他放下电文。“熊城那边这两天有没有关于药剂的汇报?”
电报员摇了摇头。“没有。”
赵铁山沉默了一会儿。“零把33号送到熊城,应该是发现了她身上的针眼,现在要确认注射了什么。她应该已经返回法兰西岛了。”他想了想,对电报员说了一句:“给熊城发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