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报员转身出去了。到了晚上,熊城的电报才回来。电报员译出来,看着那两行字,拳头攥紧了,硫喷妥钠、鲁米那。都是吐真剂类的药物。对一个二十岁的女孩,用了这些药。他心里骂了一句畜生。
他拿着电文快步走到赵铁山的办公室,敲门进去。赵铁山还在办公室里等着,桌上一杯茶已经凉了。他接过电文,看到那两行字,重重一拳砸在桌上,茶杯倒了,水淌了一桌。
电报员连忙从窗台上拿来抹布,把桌子擦干净。
赵铁山坐了一会儿,平复下来,“给零发报,让法兰西岛付出代价。”
电报员转身跑了出去。
第二天,周寒星收到了国内的电报。她戴上耳机,手指按在纸上,嘀嗒,嘀嗒,嘀嗒。电文译出来了,“33号目前已无碍。让法兰西岛付出代价。”
她看了两遍,这是国内第一次明确让她主动出手。马丁到底给33号注射了什么,能让国内这么火大。她不知道那些药剂的名字,但既然国内说了“付出代价”,她就要好好想想,怎么让法兰西岛付出代价。
她收起电文,把电台放回空间,站起身来。
周寒星进入空间,重新拿起那张画好的图纸看了很久。图尔格街的地下通道已经标注清楚了,入口、出口、主干道、支线,全部画在纸上。但仅仅炸一条街还不够。既然要让法兰西岛付出代价,那就来个大的。
她把图纸收好,第二天一早又去了那家旧书店。
老板刚开门,正在往门口摆书架,看见她推着自行车过来,笑着打招呼:“约瑟,早啊!”
她停好车,笑着回应了一声,推门进了店,直奔市政工程类的那几个书架,一本一本地翻,挑了几本出来,抱到柜台上。
老板看了一眼那摞书,有些惊讶:“这要看多久啊?”
“先看看,学习学习。”她付了钱,把书装进布袋里,放在车筐里,骑车离开了。
回到最高处,她进入空间,把那些书一本一本地翻开。那家书店里关于市政工程的书,她差不多全买回来了,但还不够,市政地下管道不是一个街区的事,她需要更多的资料才能把整座城市的地下结构串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她去了法兰西岛其他几家旧书店,把能找到的市政工程图、下水道分布图、老旧建筑结构图都翻了遍。
有一家书店的老板见她连续来了好几次,问她是不是学建筑的,她点头说是,老板还特意从仓库里翻出一本旧的市政管线手册,说是几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