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走到张教官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张教官接过电文看了一眼,转身回去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接起来了。“我找赵铁山首长,有急事。”
那边说了一句“马上”,电话里传来跑步声。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近了,赵铁山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有些急促。“什么事?”
张教官把电文内容说了一遍。“烛台已救出,受伤极重。老徐没有音讯。”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赵铁山的声音低了一些。“先救人,然后再处理叛徒。”
张教官应了一声,挂了电话。他拿着电文走到电报室,递给电报员。“去发文吧。”
电报员接过电文,笑着看了张教官一眼。“老张,你还是多跟我学学吧。”说完转身走到电台前,戴上耳机,调整好频道,按下发报键。嘀嗒,嘀嗒,嘀嗒。张教官站在旁边,听着那有节奏的声音,没有接话。
周寒星在破房子的二楼蹲着,电台的指示灯亮了。她戴上耳机,手指按在纸上,嘀嗒,嘀嗒,嘀嗒。电报译出来了,“先救人,再处理叛徒。”她把电文折好放进口袋,把电台收进空间。桌子和椅子也收进去,破房子恢复了原样。
窗外天已经快亮了,晨光从破窗户的缝隙里漏进来,她闪身进入空间,九楼浴室,热水浇在身上,冲掉了一夜的疲惫和火药味。换上干净的衣裤,站在穿衣镜前,开始化妆。灰蓝色的美瞳,金色的短发,用发蜡抓得蓬松随意。灰色的夹克,深蓝色的工装裤,黑色的皮鞋。背上一个帆布背包,看起来像一个出门旅行的年轻学生。
出了空间,她朝地铁站走去。站台上人不多,几个拎着行李的旅客,还有两个穿着校服的学生。列车进站了,她拉开车门走进去,在靠门的位置站着。到了火车站,售票窗口排着长队。她排在队伍末尾,等了一会儿,轮到她了。“去康桥,最快的。”
售票员打了一张票递给她。她把钱递过去,接过票,看了一眼发车时间,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候车大厅里人很多,她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来,把背包放在脚边,闭着眼睛。
广播响了,去康桥的列车开始检票了。她站起来,背上背包,排队检票,走过天桥,下到站台。找到车厢,上去,找到靠窗的位置坐下,把背包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