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了一句,“你知不知道他被关在哪里?”
哈尼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压低声音。“前天我去三楼送文件,路过洗手间的时候,听见新来的人和社长在里面说话。他们说方被关在鸟笼了,正在审讯。社长叫他们把报社的人撤了,那人不同意,说有同伙会来救方。你是来救他的吗?”
周寒星没有回答。“鸟笼在哪里?”
哈尼说了一个地址,“我只知道大概位置,没有去过。那里是泰晤士河畔最恐怖的监狱,进去的都是重刑犯。社长很怕那个人,那个人说的话,社长不敢不听。”
他把照片又递了过来。“你一定要把方救出来。他是好人。去年我们主任想开除我,是方路过替我求的情。他跟我非亲非故,就是路过看见我被主任骂,停下来替我说的几句话。”
他把照片塞到她手里。“等你把他救出来,替我把这张照片给他,就说我之前骗了他,那张底片我洗出来了,但我不是故意的。叫他一定要好好的,离开这里。”
她接过照片,两张都放进口袋。“不要跟任何人提我找过你。否则你有危险。今晚你没有见过我。”
哈尼点了点头。“我知道,我没有见过你。我不认识你。我今晚在家里睡觉,没有见任何人。”
周寒星站起来,走到窗户边,推开窗,翻出去,双手抓住窗台边缘,身体往下坠,脚踩住了二楼的窗沿。她松开手,落下去,抓住三楼的窗沿,再松手,再落,很快就站在了地面上。
抬头看了一眼,哈尼站在窗户边,连忙把窗户关上,拉上窗帘,关了灯。她从巷子里走出来,夜风吹在脸上,很凉。
周寒星在偏僻的地方从空间里放出吉普车,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车灯亮了一下,她没开灯,摸黑开着,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空间里拿出手电筒和地图。
地图摊在副驾驶座上,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去,泰晤士河南岸,罗瑟希特区,鱼市街16号。她的手指在地图上沿着泰晤士河慢慢移动,鱼市街就在泰晤士报的河对面,过桥就到。这里靠近泰晤士河,便于他们通过水路转移人。她把地图收起来,手电筒也收起来,踩下油门,朝市内开去。
过了桥,她找了一个僻静的巷子把吉普车收进空间,徒步朝鱼市街的方向走去。凌晨两点,街上空无一人。路灯昏黄,照着湿漉漉的石板路。她贴着墙根,快步走着,脚步很轻。
到了鱼市街附近,她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