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号是一栋红砖仓库,灰扑扑的,墙上有几扇窗户,都用木板封死了。大门是铁制的,生了锈,门锁却是新的,她蹲在暗处数了数,周围至少有五个人,有的在巷口的车里坐着,有的在对面楼顶趴着,有的在街角的杂货店门口站着,手里拿着烟,烟头的火光一明一暗。她不打算现在动手,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闪身进入空间。
九楼的书桌上铺着一张白纸,她拿起笔开始画鸟笼的地图。16号在正中间,周围标注出她发现的每一个暗哨的位置,巷口的车,对面楼顶的狙击手,杂货店门口的暗桩,还有那些没有亮灯但有人在里面走动的房子。
她画了很久才把所有的据点都标注完。这个情况只能硬闯,方明远被关在里面,不知道被折磨成什么样了。老徐没有任何线索,应该被这些人保护起来了。她放下笔,躺到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周寒星从空间里出来,换了一身装扮。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像一个在附近上班的职员。她走到鸟笼附近,白天和晚上的景象完全不同。
那些暗哨换了一批人,有的穿着工装,有的穿着夹克,有的推着清洁车在街上走,但他们的眼睛不是在看路,是在看人。周围的几栋房子也有了动静,有人从里面出来,有人走进去,有的拎着公文包,有的夹着报纸,步伐很快,神情警惕。M16的人。她的老仇人了。
她在一栋公寓楼前停下来,楼门口挂着一块铜牌,上面刻着一家公司的名字。她推门进去,上到顶楼,推开通往天台的铁门,蹲在天台边缘,从空间里拿出望远镜,对着鸟笼的方向。
16号的红砖仓库,周围的几个据点,巷口的车,对面楼顶的狙击手,杂货店门口的暗桩,全部都在。她把望远镜架在天台边缘,拿出纸笔,在纸上画了一个简易的方位图,标注出每一个据点的位置、每一条街道的走向、每一个可能的突破口。硬闯也要找一个最合适的切入点。她趴在那里,望远镜一直对着16号,等着。
周寒星从望远镜里移开目光,把地图摊在天台的水泥地上。鸟笼在罗瑟希特区,靠近泰晤士河,周围是狭窄的街道和老旧的建筑,最近的隧道在鱼市街北边,大约一里地。
她的手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