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星下楼买了两个面包和一瓶水,回到房间,一边啃面包一边看着窗外的街道。天色暗下来,街灯亮了,她一直等到凌晨十一点,楼梯又响了。脚步声比那个年轻人轻,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笃笃笃。
脚步声经过她的房间,往前走,在208房间门口停下来,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又关了。老高回来了。周寒星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老高,明天见。
第二天早上,周寒星很早就起来了。她在空间里洗漱好,把头发抓得乱糟糟的,换了一身旧衣服,看起来很邋遢。出了空间,坐在床边等着。走廊里传来脚步声,那个年轻人先出门了。脚步声很重,还拖着鞋,和她昨天听到的一样。
她啃着面包,喝了一瓶水,继续等。等了差不多两个小时,走廊里终于传来开门的声音。老高出来了,皮鞋踩在地板上,笃笃笃,经过她的房间,往楼梯口走去。她站起来打开门,锁上房门,跟着他下楼。
老高比她想象的要老,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手里拎着一个旧公文包。五十多岁的样子,他走得不快,周寒星远远地跟在他后面,保持大半个街区的距离。穿过两条街,老高在一栋灰白色的大楼前停下来,推门进去了。
周寒星站在街对面,抬头看见大门旁边的墙上挂着一块铜牌,上面刻着几个字,“光明贸易公司”。她放慢脚步,从大楼门口走过,目光扫过里面的情况。一楼是门厅,楼梯通向二楼。老高已经上楼了,看不见了。
她继续往前走,拐过街角,找到一栋更高的楼,爬上去,趴在天台边缘,从空间里拿出望远镜。对面的楼是四层的灰白色建筑,二楼有几个窗户。从望远镜里能看到里面的情况,有几张办公桌,桌上堆着文件和文件夹,几个人坐在桌前忙碌。
周寒星在天台趴了一整天,望远镜一直对着对面那栋灰白色大楼,眼睛一眨不眨。那些人进进出出,她把那些人的脸一个一个地看过去,都不是老高。
傍晚,许多人从那栋楼里出来,有的拎着公文包,有的夹着报纸,有的边走边和同事说话,在街角道别,各自散去。二楼的人也在陆续收拾东西,锁抽屉,关灯。
周寒星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从大门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