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余的手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窗外。那个方向,是国会議事堂。
他没有动。坐在桌前,听着外面的动静。警笛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多。不是一辆两辆,是几十辆,上百辆,从四面八方涌向同一个方向。然后,第二声爆炸传来。比第一声更远一些,方向也不同。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的一角。窗外是一片安静的居民区,和平时一样。但远处的天边被映成了暗红色,不是火烧云,是火光。接着,第三声爆炸传来。更远,方向也更偏。老余站在窗前,没有出去。他在脑子里判断着那些声音的方向和距离,第一声,国会議事堂,正西。第二声,铁桥,西南。第三声,银座,东南。三个方向,三个地标,几乎是同时。不,不是同时,是有先后顺序。先炸国会,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引过去,再炸铁桥和银座。让救援力量顾此失彼。这是他教的。不,不是在课堂上教的,是在那些年的实战经验里总结出来的。制造混乱,分散敌人,各个击破。她用得比他还好。
老余放下窗帘,走回桌前,坐下来。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一下,又一下。他在想,这是谁干的?答案只有一个。零!除了她,没有人会在樱花国干这种事。除了她,没有人能干出这种事。她一个人,做了许多人一直想干却干不了的事。那些年,他们想过炸国会,想过炸铁桥,想过炸银座。但每一次,计划都在讨论阶段就被否决了。太难了,太危险了,代价太大了。他们做不到。她做到了。一个人,一夜之间。老余忽然笑了。不是那种客气的笑,是一种复杂的、带着感慨的、甚至有些苦涩的笑。大杀器!他想起这个词。国内派她来的时候,他还觉得奇怪,为什么派一个这么年轻的丫头来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现在他知道了。因为她能干出他们干不了的事。因为她敢干他们不敢干的事。因为她是一把大杀器。一把不管放在哪里,都能炸出一片天的大杀器。
他站起来,走到电台前,戴上耳机,调试频道。他需要联系国内,需要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但他没有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