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试过一次,还不知道妖管局那些破东西对我有什么用?”寒弥语气带着几分轻蔑,“但你这个炮灰,倒是对我还有点用处。”
说罢,他便加重了几分手臂上的力道,抵着祝轻向前走去。
祝轻的手电筒已经不知道掉在了哪里,他咽了下口水,有些僵硬的跟着寒弥的步子向前。这么被人抵着行动实在是有点不舒服。
从那间屋子出来之前他已经按下了报警器,还给罗锌发了条消息,也不知道那人能不能看见。
在其他人来这之前,他不能让寒弥就这么跑了。总得先顺着对方稳定一下情绪。“你要我做什么?”
寒弥冷冷开口:“小孩少问。”
“……”又这样!自己的年纪都能做有些妖怪的太爷爷了,这帮妖到底哪里的脑回路总把自己当未成年?!
他就这么半推半就地被推到了档案室的另一端。祝轻什么也看不清,身后的寒弥干脆捏起他的手腕,贴上冰冷的墙面。另一只手却有些不安分地摩挲上了祝轻的胸口处。
这个姿势过于诡异了。祝轻赶紧开口:“你干什么?”
“你的工牌呢?”寒弥摸索了两把,语气有些烦躁。
“你让我,自己拿。”祝轻挣脱了一下。对方松开了力道,他有些不满地扑了扑自己被弄皱的衣服,轻哼一声,从胸口内侧的口袋里掏出工牌,却也并未直接交给对方,而是又警惕的瞥了一眼:“你要它干什么?”
寒弥不说话,伸手就要去抽,又被祝轻抓的紧了一点。
寒弥眉头一挑。“不给?”
“你要拿工牌做什么?我来做。”祝轻不肯松手,想再靠耍嘴皮子再拖点时间,“你也知道我是个没什么用的炮灰,我连正式员工都不是,要这东西也就是张废纸。”
“是不是废纸用一下不就知道了?”寒弥又从后背处把他往前一推,祝轻整个人都贴在了墙面上。“往上摸。”
祝轻气呼呼地顺着他的话伸手摸上墙壁,在黑暗中摸到了一个小小的凹槽。像是触发了什么按钮,那凹槽处叮叮轻响一声,随即散发出微弱的荧蓝色光芒。
寒弥抓着他的手,将那工牌贴了上去。两个人就这么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等待着,半晌却没有任何动静。
“你敢拿假的骗我?!”寒弥一下子拔高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