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哪找假的给你!”
“少说那些没用的。”寒弥语气一下变得有些暴躁,他抓着祝轻的手腕。又大力地往上拍了几下,“怎么可能没反应?”
“我都和你说过了,我是非正式员工。”祝轻撇撇嘴,难得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向寒弥,只觉得这人好像还没自己脑袋灵光,“你拿我的工牌去开锁,当然是开不开的。”
话虽这么说,但一想到自己整天被压榨,在这里还要被区别对待,祝轻还是有点愤愤不平。
“好啊,你敢唬我?”寒弥不知道又搭错了哪根弦,竟然眼神一转,就把锅扔到了祝轻身上。
“既然你胆子挺大,那现在就老老实实给我当人质吧。”
“啊?”
寒弥说罢,便手上一使力,将祝轻另一只手臂向背后一拧。祝轻被搞得吃痛惊呼,差点没应激地抬腿就踹,“你放开我!”
“你不是说他们马上就过来?”寒弥轻飘飘开口,“你的不行,总有人的可以进去。”
祝轻被这么按着,又在心里怒骂了一遍人界的妖怪果然精神都不正常。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小手指勾了勾自己衣服的后摆处。
他过来之前,悄悄在罗锌的屋子里摸了副镣铐。
上次拿这玩意抓寒弥对方一下子就挣脱了,这次他还做了点准备。
“我当人质会有什么用?我在这里混的可惨了,都没有妖怪和我一起,不然我也不会总是单独行动。”祝轻小声开口,“你在妖管局穿梭这么多次,应该也知道这有只很吓人的狮子妖?等待会他找到这,你抓着我的下场也就是咱们两个一起被咬死。”
“你们在妖管局的底细我还不清楚?”寒弥冷笑一声,“那疯子对你可宝贝得很啊。”
宝贝个鬼啊。
“那你就错了,其实——”
“哐当!”
档案室的大门被外力猛然轰开,冲击的气流把祝轻还未说完的话全部堵了回去。寒弥也被吓了一跳,下意识便把祝轻整个人又往墙壁上一按:“别过来!”
祝轻手上还拿着那张自己的废纸工牌。被这么突然向前磕,一个没注意手指便被工牌外壳锐利的边角划了道细微的口子,疼得他轻吸一声。
这是凶器啊!
霍黯现在门口处,身后却并没有跟着其他人。
寒弥瞧见对方这副单枪匹马的样子,轻蔑一笑:“腿脚挺快啊?”
“还想竖着从这出去就把他放开。”霍黯的声音冷得像是要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