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显示的是叶赫那拉·容坤的号码,略微犹豫了一下,接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容坤明显带着不悦的声音。
“郑董,你那边怎么回事?
外网骂江临舟骂得正欢,你倒好,安排人给他说好话?”
郑明远语气平静地解释。
“容老,稍安勿躁。
外网那些骂声,是冲着咱们整个华国文化去的,不是冲着江临舟个人。
如果我们在那边跟风,就不是打江临舟,是打国家的脸。这个道理,您应该懂。”
叶赫那拉·容坤沉默了几秒,声音依然不依不饶。
“那国内呢?国内也有人质疑他的资历,你为什么不推一把?
我们投了那么多钱,不是听你讲大道理的。”
郑明远知道光在电话里说不清楚,约他今晚老地方见,把几位都叫上,当面说。
当晚,城东那处仿古院子。
二楼包厢里,叶赫那拉·容坤、佟佳·淑仪、爱新觉罗·启星、钮祜禄·宇峰几人已经围坐一桌,脸色都不太好看。
郑明远最后一个进来,在空位上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扫过几人。
“诸位今晚把我叫来,我知道是为了什么事。”
佟佳·淑仪把手里的折扇往桌上一拍,声音尖细,明显带着不悦。
“郑董,外网骂江临舟,你让人去科普汉礼;国内有人质疑他资历,你按兵不动。
我们投的钱,是让你捧他的吗?”
郑明远放下茶杯,语气不紧不慢。
“诸位,我问你们一个问题:我们现在最大的敌人是谁?
是江临舟这个人,还是他代表的那条路线?”
几人面面相觑,没有接话。
郑明远没有等他们回答,解释道。
“如果只是江临舟个人,换个人上来,照样走‘守正创新’的路,对我们有什么区别?
我们要的不是打倒一个人,是要打掉这条路线,让金清文化重新成为市场主流。”
钮祜禄·宇峰推了推眼镜,语气冷峻。即便他算是比较有城府了,对这事还是明显带着不悦。
“所以呢?这跟你为他扬名有什么关系?”
郑明远站起身,踱到窗前,背对着几人。
“现在外网骂他‘封建复辟’,我们替他说话,显得我们‘爱国’,将来我们揭他‘公器私用’、‘崇汉贬清’,老百姓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