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飞同志,你今天来,是对的选择。组织上对主动交代问题的干部,向来是从宽处理的。
你回去之后,把手头的工作安排好,等待组织通知。调查期间,你继续履行市长职责,但重大决策,要向市委报告。”
吴雄飞站起身,向两人行了一礼。
“沙书记,田书记,谢谢组织给我这个机会。”
沙瑞金摆了摆手。
“不是给你机会,是给你一个交代。
你犯了错,要接受处理;你主动来了,组织会考虑你的态度。这是规矩。”
略微顿了顿,沙瑞金补充道。
“雄飞同志,你是从基层一步步干上来的,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不容易。
不要因为一笔钱,把一辈子都搭进去。该认的认,该退的退,该改的改。
组织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吴雄飞站在那里,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田国富也站起身。
“雄飞同志,回去之后,把你手里的材料整理一下,包括那笔股份的来源、中间人信息,越详细越好。
纪委这边会派人和你对接。”
“好的,田书记。我回去就准备。”
沙瑞金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吴雄飞连忙握住。
“雄飞同志,这件事,到此为止。回去好好工作,等组织通知。”
吴雄飞松开手,向两人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很安静,他的脚步声比来时沉了一些,但每一步都很稳。
办公室里,沙瑞金站在窗前,看着吴雄飞的背影消失在楼下。田国富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沙书记,您觉得,他说的是实话吗?”
沙瑞金转过身。
“应该是。他要是想瞒,就不会来。既然来了,就不会只说一半。
而且,他说的那些,和专案组掌握的情况,基本吻合。
傅长明给他那笔股份,确实不是为了办事,是为了买他的‘不深究’。
这种人,在商人圈子里,叫‘围猎’。”
田国富放下茶杯,看向沙瑞金。
“那下一步呢?”
沙瑞金走回沙发前坐下。
“按程序办。上报中纪委,配合调查。
雄飞同志主动来了,态度是好的。但规矩不能破,错了就是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