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伟啊,如果赵立春老书记没有向上面推荐,让我接省委书记的位置,还有可能。但现在,没有。”
祁同伟微微一怔,“老师,您是说……”
高育良转过身,走回书桌前,没有坐下,而是靠在桌沿上,双臂环抱。
“政治只有进步与否,哪有退一步的次优选择?
我没能跨到省委书记那一步,组织上怎么可能转而让我去当省长?
我要当省长,只有外调他省,才有可能。”
祁同伟的眉头皱了起来,“那您不是被赵老书记坑了?”
高育良摇了摇头,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也不算。他在那个位置上,做出他认为正确的决定,无可厚非。”
高育良顿了顿,目光落在祁同伟脸上,带着几分审视,也带着几分考校。
“你刚才问完我,下一个想问的,是不是李达康有没有机会?”
祁同伟愣了一下,没有否认。
高育良走回椅子前,重新坐下,端起茶杯,却没有喝。
“李达康,他也没机会的。不过……”
他顿了顿,“他的政治生涯,有当省长的可能。不是现在,是将来的某一天。”
祁同伟有些不解:“高老师,您的意思是?”
高育良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李达康比我最大的优势,就是年轻。他还有一届多的时间。但这一次,不可能了。
沙书记不会让本省干部,这么快接上去的。”
高育良看向祁同伟,目光变得深远。
“同伟,他们经常说汉大帮、秘书帮,你觉得,真的存在吗?”
祁同伟沉吟了几秒:“实际上应该是不存在的。
但客观上,确实会有一些……亲近感。毕竟用生不如用熟,这是人之常情。”
高育良点了点头,对祁同伟的回答表示满意。
“所有在外面的人看来,这就是存在。
沙书记刚来的时候,他的想法应该是打压汉大帮、秘书帮。后来由于一些原因,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现在,他要用我们这些人,但他要的是——拆散了再用。”
高育良的声音变得更加缓慢,每个字似乎都斟酌过。
“我没上去,李达康如果上去了,那不是秘书帮的靠山更硬了?这还怎么拆?”
祁同伟倒吸一口气:“那您的意思是……郑常务?”
高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