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文化工作,立意高是好事,但落地要稳。有些事,急不得。”
江临舟认真听着,点了点头。
“我明白,欧叔叔。所以先从短视频做起,试试水。”
欧明诚满意地点头,“那就好。你比我想的稳。”
两人正聊着,卧室门开了。
江德福老爷子走出来,看见江临舟,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笑容。
“临舟?你怎么来了?”
江临舟连忙起身,走过去扶住老爷子。
“爷爷,我来看看您。顺便拜访一下欧叔叔。”
江德福拍了拍孙子的手,目光里满是欣慰。走到沙发前坐下,欧明诚已经给他倒好了茶。
“你爸还好吧?”
“好着呢。前几天还念叨您,说要给您打电话。”
江德福摆摆手,“打什么电话,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回去告诉他,我在这儿好得很,不用惦记。”
欧明诚在旁边笑道。
“师父,您这话可不对。您在这儿,我们做晚辈的惦记着,是应该的。”
江德福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你小子,就会说好听的。”
三个人都笑起来。
笑过之后,江德福看向江临舟,目光变得认真起来。
“临舟,你这次来,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江临舟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
“爷爷,我想顺便去拜访一下钟委员。
上次您和他聊得不错,我想……再续续话头。”
江德福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点头。
“是该去一趟。那天在大会上,他的话,你应该听懂了。”
“听懂了。”江临舟肯定地应道。
欧明诚在旁边听着,没有说话,但目光里带着几分思索。
江德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你去之前,我嘱咐你几句。”
江临舟坐直身体,“您说。”
“钟正国这个人,不简单。他能在那个位置上待这么多年,靠的不是背景,是分寸。”
江德福的目光落在孙子脸上。
“你跟他说话,要记住两点:第一,不卑不亢;第二,话不说满。”
江临舟点头,“我记住了。”
欧明诚这时开口了,“临舟,如果需要,我可以帮你约一下。卫健委和政协那边有些工作交集。”
江临舟看向他,“欧叔叔,会不会太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