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主任客气了,坐。”
江德福神色平静,请陈立文入座。
寒暄几句后,话题自然转到医疗健康。
陈立文感慨道,“现在领导干部工作压力大,健康问题越来越突出。
我们正在研究制定《关键岗位领导干部健康干预指南》,不能等到病了再治,要提前预警、主动干预。”
欧明诚适时接话道
“主任,说到这个,正好有个案例。
我们最近注意到,新任的央国企职工权益保障总局局长林满江同志,健康状况可能有些风险信号。”
陈立文喝茶的动作,微微一顿。
“林满江?就是那位刚兼任局长不久的中福集团董事长?”
“是的。”
欧明诚将情况简要汇报,刻意略去了师傅“诊脉”的细节,只提了体检报告和医院建议。
陈立文听完,沉吟良久,转动着手中的茶杯,缓缓道。
“林满江同志这个位置很特殊。职工权益保障是当前需要高度重视的工作。
总局局长需要频繁下基层调研、处理群体性事件,体力和精力消耗极大。”
陈立文看向江德福。
“江老,您是老专家,从医学角度看,这样的身体状况,适合在这样高压的岗位上吗?”
江德福的回答直截了当。
“从医者角度看,不太适合。
他就像一根已经绷得太紧的弦。现在让他去弹一首高难度的曲子,弦随时可能断。”
江老爷子又顿了顿,补充道。
“当然,这是我的一家之言。你们组织上考察干部,要考虑的方面多。”
陈立文顺势点点头,没有立刻表态,而是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
“明诚,林满江同志今年多大?”
“五十三岁。”
“五十三……”陈立文若有所思。
“这个年纪,本来正是干事业的时候。但如果身体底子已经亏空了,再勉强支撑,对个人、对工作都不负责。”
茶室里再次陷入沉默,三个人都明白,这已经不是在讨论单纯的健康问题。
半小时后,陈立文告辞离开。
送走陈主任后,欧明诚回到茶室,发现师傅正站在窗边,望着远处卫健委大楼的轮廓。
“师傅,陈主任他……”
江德福打断徒弟的话。
“他是个明白人。该听到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