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代价,比你现在硬逼他们承认错误,可能更实际,也更有助于你今后工作的开展。”
李佳佳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彻底明白了江临舟的策略。
这不是要硬碰硬的对抗,而是 “以备案促妥协,以疑点换实利” 的高阶博弈。
她拿不到眼前的“公道”,但却可以换取未来的“筹码”,以及持续的关注压力。
陆亦可同样露出,了然的神色。
“这叫……档案威慑?
用一份他们无法销毁、你又握有解释权的官方记录,来悬在他们头顶,换取实际好处和未来的行为收敛?”
林华华,则从自己的司法角度补充道。
“而且程序上完全正当。文化科室研究案例、归档资料,名正言顺。
检察院提供已归档的公开信息复印件,也符合规定。
谁也说不出什么,但谁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对。”江临舟对三女肯定道。
“这件事,在明面上已经‘依法依规妥善处理’了。你们强行深挖,于法无据,于己不利。
但你们完全可以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用最正式的方式,表达你们的不认可,并留下一个随时可以重启的‘开关’。
这个开关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相关方最大的约束和提醒。
如果他们聪明,就会用未来的实际行动,来‘安抚’你这个开关的持有者。
如果他们蠢到无视……那么这份档案,未来也未必没有,见到更高层目光的机会。”
李佳佳心中的块垒消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隐的斗志。她站起身,郑重地对江临舟说道。
“江师兄,我懂了。明天我就去办。这份‘专卷’,我会好好保管的。”
江临舟微笑颔首,表示认同。
“记住,档案是死的,人是活的。
如何使用这份档案带来的影响力,让它真正转化为保护文物、推动工作的助力,而不是单纯的怨气载体,这更需要智慧。
佳佳,这堂课,比追回一件霞帔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