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单的动作,意义却不简单。”
接着,似乎是想教三位女士规则的应用方法,详细解释道。
“第一,这是程序内的‘保留追诉权’。
你将这两份来自不同系统、却讲述着同一个‘故事’的文件正式归档。
意味着你代表的文化系统,并没有认可这个‘故事’的最终版本,更没有对此事‘结案’。
你只是基于现有材料‘备案存查’。
未来任何时候,只要出现新的线索或证据,你都可以随时调出这份档案,重新启动调查或追究。
这是一种持续的、沉默的压力。
第二,这是明确的‘不满信号’。
你把博物馆的自辩材料,和司法部门的协查结果,放在一起归档。
本身就暗示了,你认为这两者之间,存在某种需要被‘关联研究’的蹊跷。
你不是在庆祝问题‘解决’,而是在标记一个‘疑点’。
这个信号,会通过档案系统和你后续与博物馆的工作接触,清晰地传递过去。
吴馆长、王主任,以及他们背后可能的人,都会收到这个信号。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这会迫使相关方拿出‘真正的诚意’。
他们花了大力气把事情‘抹平’,最希望的就是风平浪静,档案里不留任何,可能被翻旧账的尾巴。
现在,你却在核心业务科室的档案里,单独为他们立了一个‘专卷’。
这个卷宗就像一枚没有拔掉引信的手雷,虽然现在安静地躺在档案柜里,但引信始终在你手里。
他们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再次提起,或者会不会有更高层的人,偶然看到这份标记特殊的卷宗。
为了让你‘放心’,为了让这枚手雷的引信看起来更安全,他们接下来会怎么做?”
没有等她们回答,江临舟看向三女,解释道。
“他们不会在明面上道歉,那等于打自己脸。
但他们会在其他方面,拿出实实在在的‘诚意’。
比如,在你们之前谈到的‘文创开发、展览合作’中,给予远超常规的资源和便利。
再比如,在涉及你科室推动的其他文化项目时,提供格外主动和配合的支持。
甚至,可能会在系统内部,对相关环节和人员进行一些不声张的‘调整’。
他们要的,是你‘默认’这个档案永远沉睡,而换取这份